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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一个人的出身不能选择道路可以自己选择

    2017-08-04 20:50

    几天后的一个早晨,我们几个女孩刚喂完鸡,正在食堂吃饭。王才狗场长把我叫出去,难过地说:“大队里说,畜牧场里只能留用贫下中农及子女。我昨天跟他们辩论了几个小时,他们就是要这么做。我看他们是存心不让我们好过。这二年畜牧场的收入分配刚好一点,就要把你赶走,留下来的这几个小姑娘,从来不看书学习,我怎么能放心呢?”黄亚珍说:“一个人的出身不能选择,道路可以自己选择。曹钟菊在政治上一直很要求进步的,怎么能这样对她呢?”王场长说:“什么事呀,分明是一个借口,要换上大队干部得过好处的。”一个人的出身不能选择道路可以自己选择
    我说:“才狗伯,那么我明天走。用多少鱼干、玉米、青菜,她们从来不过问,都是我配好后她们做现成生活 ,我得带一下,交代清楚了,不然又要回到刚开始养鸡时的懵懂了。”我又把一些笔记本交给黄士兰,黄士兰不要,说:“我一直是跟着做的,不记这些东西的。我也不会算每天的用量。才狗伯你还是让曹钟菊留下吧。她是大姐,我们都听她的。”才狗伯说:“如果我说的话能算数,放谁,我也不会放曹钟菊。”
    下午,杨书记又来了,见我还在鸡场,就问:“王才狗没有跟你说过?”我说:“说了,我把工作交代一下,明天就回家。”杨说:“有几个是和你同时进来的,你不要瞧不起人。好像缺了你,地球就不转了。”我含着泪水奔进自己的宿舍,整理完自己的衣被,在宿舍里坐了好一会儿。不是留恋而是想控制一下情绪,好让自己在离开畜牧场时,挤出一丝笑容来。一个人的出身不能选择道路可以自己选择
    在杨书记的再三催促下,离开了我为之呕心沥血过的鸡场,和那些同吃同住同劳动的小姐妹,匆匆打过招呼,逃也似地离开了。
    我推着自行车,离开畜牧场不到50米,再也抑制不住汹涌的泪水。放声大哭起来。
    回到家里时,已经一点力气也没有了。我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她看得出我非常痛苦,我妈也就不问什么,帮我把衣被搬到屋里。我躺在床上抽泣。也不来催我吃饭。等我哭够了,她才给我端来一盆温水,盛了一碗米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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