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主页 > 新闻资讯 >

  • 我在大家的祝贺声中慢慢地进入了梦乡

    2017-08-04 20:52

    大雪从芦芭缝隙里直钻进来,我们觉得越来越寒冷,就干脆坐到被窝里继续我们的节目。
    开饭了,大家拿了搪瓷饭碗去食堂把饭菜买回来,然后一边吃饭一边继续玩着自己的游戏。因为天晴了,我们就没有机会集中在一起,只有在下雨、下雪天,大家才能开心地聚在一起畅所欲言,尽情地说说唱唱,我们也不用怕说错了什么而丢掉工作。我在大家的祝贺声中慢慢地进入了梦乡
    晚上,西北风越来越紧,我就穿着毛衣睡,仍然觉得好冷好冷。我把被子对折,半条垫半条盖,再把垫被散在盖被上,还是觉得很冷,睡不着。
    就在我冷得关节酸痛得难受时,芦芭门被推开了,一阵寒风送进来一个人,原来是我盛家(亲生父母家)的二哥给我送被子来了。他说他们宿舍里有二个人回家了,大家把他们的被子分了,我想到三妹关节炎怕冷,所以送一条被子过来。盖上二哥送来的被子,被窝里不再像冰窟般的冷得难受,关节炎的疼痛也渐渐缓和了。
    ,我梦见在温暖的育雏室里喂鸡。
    第二天雪停了,我们没有去堆雪人。因为有一条开了一半的明沟,乘着停雪的当口,要抓紧时间去开通,才能保证明年春播时田里不积水。
    我偶尔回到浜镇家里时,有人见我黑黑的脸上在一层层地蜕皮,以为我在新垦区天天垂头丧气,眼泪汪汪地熬日子。谁能想到我在那里却活得有滋有味,得到了让我欣慰的尊严。我天天辛劳着,却天天快乐着。我在大家的祝贺声中慢慢地进入了梦乡
    我安安心心在新垦区劳动着,认认真真当好我的片长。新垦区坐落在崇明西北角落的江边,就是现在的新村乡,很荒凉,在那里没有任何娱乐活动,半年也看不上一次露天电影。可是,有那么多青年都能生活在这里,我为什么就不能接受呢?我坦然面对命运给我的安排。
    我在新垦区劳动、生活八个月后,我的生活轨迹又一次出现转折,公社里要派我到启东去帮教养鸡。
    我的朋友们得到这个消息,在为我高兴的同时,更多的是依依不舍。雪才哭了,老胡子哭了,刘根也哭了。我宿舍里的姐妹们哭成一团,文娱队里更乱套了。施新说:“不是羡慕曹钟菊去养鸡而哭,因为舍不得她离开才哭的。”
    大家泪流满面地送我离开新垦区,小翠兰流着泪水把我行李送到拖拉机上,英丽和品芳的嚎啕哭声,把我的心都哭酸了。我的泪水不由自主地夺眶而出,我哭了,与离开畜牧场时一样的哭了。可是,我二次哭的心情却绝然不同。

    上一篇:但是中间有过道有了可以活动的空间 |下一篇:往昔的一切随着韶华流逝而淡出记忆